正所谓葛公在时不觉其异,张永春在福兰镇的时候,他们还没觉得有多享福。
而张永春走后这段日子,他们可是真的觉出来了。
那相差的真不是一点半点。
就在这时,外面隐约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有人在激动地呼喊着什么。
杜奎侧耳倾听,还没听真切,他那简陋的木板门就“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随后,邻居柱子气喘吁吁地探进头来,脸上因为奔跑和兴奋涨得通红,声音又高又急:
“小杜先生!快!快随我来!将军回来了!将军的车驾到镇口了!”
杜奎猛地一愣,手里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墨汁溅开了几滴。
随即,巨大的惊喜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
他“嚯”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椅子都被带得向后挪了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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