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咱们这命,比路边的野草还贱!
那些盔明甲亮、一看就是京里出来的贵人军爷,杀咱们还嫌脏了他们的刀,污了他们的甲呢!
他们最多就是吓唬吓唬,不会真下死手的!”
说着,他拍了拍沾了尘土和枯草的袖子,定了定神,说道:
“行了,别杵在这儿喝风了!
走,先回封丘城里去,找到小豆儿那小子。他那牛车不是还在么?
咱们先去帮他赶几天车,运点杂货,好歹混口饭吃,躲躲风头,歇上几日。
等这边风声过去了,再看情况。”
前面的官道上,张永春的队伍因为羁押了鸨母和那几十名野娼,行进速度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
此时,骑兵们两人一组,一左一右,每五米一骑,将被缚住双手、蹒跚前行的女子们夹在中间。
而怪车上,郭露之看着这拖沓了许多的队伍,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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