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丘县城外数里,一片已经收干净的田埂旁,几棵叶子落尽的老槐树在寒风中伫立。
而方才从茶棚作鸟兽散的几个莽汉,此刻正扶着粗糙的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犹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一个方才冲在前面、手持木棍的棍夫喘的跟晚期肺炎一样,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也不管裤裆里面从刚才的湿热到现在的冰凉了,擦了把汗。
整个人忍不住带着后怕和埋怨的语气,问那个带头的莽汉:
“生哥儿,你……你刚才为啥要带兄弟们冲那一下子?
那些军爷的刀,看着就瘆人,我腿肚子现在还在转筋呢!”
那被称为“生哥儿”的带头莽汉,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啐了一口:
“你懂个屁!
你以为老子真想跟那些杀才拼命?
我那是做给那被绑了的李妈妈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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