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腌臜的猪脑子。
那丘八也是可找的货么!
又不给钱,动手又粗粝,上回那个妮儿怎么被玩死的你都忘了不成!”
鸨母都快气疯了。
她们这种做皮肉生意的,最恨的就是两种人。
一种是文人,一种是武人。
一个愿意靠本事白嫖。
一个愿意靠拳头白嫖。
文人总是愿意拽两句,他们这些下门子又不像是大秦楼楚馆,姐儿们琴棋书画的,最容易被骗。
那些酸秀才穷措大几句话,便能哄得小姑娘流连忘返,连钱都不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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