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见状叹了口气,她凑近了些,伸手给寇葛氏擦了擦眼泪。
“老姐姐,莫哭了,省着些力气吧。
你闺儿本是为了你,你若是哭坏了身子骨,岂不是白瞎了姑娘清白白的身子。”
说着,肥粗扁胖的身子一矮,鸨母的声音压得更低:
“你放心,我虽然干的是这缺德营生,但也讲点良心。
清儿这丫头,我看得出是个好孩子。
我会给她留意着,挑些看起来面善、不是那么粗野的客人,尽量不让她被那些莽汉糟践了。
这能护一时是一时。”
鸨母看着寇葛氏微微颤动的眼皮,知道这老太太已经认命了,便继续道:
“等过些日子,你的病要是好了,身子骨硬朗了。
清儿丫头要是不想再做这行,我也绝不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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