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符锐,叩见王爷,王妃。”
大周倒是不像大清那样流行包衣奴才,但是符锐和符端都是家生子,好几辈子伺候魏王,这种磕头也是种亲近的表现。
而符震戎则摆了摆手:
“虚礼就免了。
你且说说,这送信之人,是如何来的?底细可清楚?”
符锐依旧低着头,声音沉稳:
“回王爷的话,按制内臣不避外事,
但此事……奴才的弟弟符端,与那送信的张家下人有些旧交。
其中关节,他比奴才更清楚。
王爷、王妃若想知其详,还请宣他一问便知。”
一旁的李素嫦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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