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目光如刀子般刮在符端脸上。
符端被吓得一哆嗦,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问:“兄……兄长,可是……可是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岂止是不对!”
符锐指着那本户簿,声音冰冷的跟梦龙一样。
“每年秋粮入库,都涉及蓟北七镇!
每一镇的入库核验文书,扣书之上,为何都没有王爷的印玺?!
你当王府的规矩是儿戏吗?!”
符端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赶紧解释道:
“兄长息怒!此事……此事我也想过。
只是……只是近来王爷不是不在府中,去京里述职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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