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他现在,也不打家劫舍了,也不抢掠行商了。
平常就带着他那帮手下在山上鼓捣些竹编、木工之类的手艺活,没事还挑到咱们镇上来卖,价格还挺公道。
要不是他自己占着个山头,算是一‘摊’产业,我都想给他评个‘五保户’,让他安心养老了。”
唐清婉闻言,眉头皱得更紧,疑惑地问:“五保户?何为五保户?”
张永春面不改色,早有成算的信口拈来:
“哦,这个‘五保户’嘛,是我最近正打算在咱们福兰镇推行的一项德政。
意指对那些无儿无女、无依无靠的孤寡老人,由官府出面,保他们的吃、住、穿、医、葬这五项基本生存所需。
让他们生有所养,老有所依,死有所葬,不必流离失所,冻饿街头。”
唐清婉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别人说这话,她定然不信,但是张永春说,她肯定性。
倒不是俩人有夫妻之实,主要还是因为他俩都摸过彼此的良心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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