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不怍于人?!
我严其参做了这十几年的主簿,蝇营狗苟,仰人鼻息,竟……竟忘了自己最初所怀之心,忘了读书人应有的风骨!
我……我何曾做到过‘不怍于人’?!
我愧对圣贤教诲,愧对天地良心!
愧对我的亡妻啊!”
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眼神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明和坚定。
他将那方刻着八字箴言的墨块,郑重地递到裘儿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给我,磨墨。”
裘儿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所慑,连忙接过墨块,在砚台中注入清水,用力且均匀地研磨起来。
乌黑的墨汁渐渐晕开,如同化不开的浓夜,也如同严其参此刻决绝的心境。
片刻之后,墨已浓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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