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犯人不是罪人,还能是什么?”
张永春翻过脑袋,侧在池壁上,任由温水没过胸膛,看着唐清婉,眼神里带着一丝看透世情的嘲讽:
“我的好娘子,当年咱们没见面的时候,你以前不也常念叨么。
说那些有钱有势的,屁股底下没几个是干净的。
而这些被关进大牢的,若真是穷凶极恶之徒,怎么会没钱。
而且家里但凡有点银钱,上下打点,托托关系,运作一番,怎会不能全须全尾地出来?
何至于被当成‘礼物’,发配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
感受着又开始在身上滑动的枣馒头,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
“再者,你想想,他们若真是那种一言不合就敢杀人的亡命徒,在被押送来的路上,看守未必严密,为何不趁机作乱,对押送之人或者同行的流民下手,抢些财物跑路?
诶对了,夹住,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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