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马倒是还行,但是相马这事,他就真不行了。
连赛马娘他玩的时候都脸盲。
“这你也能看出来?”
朱时用力点头,努力组织着自己那点鸡零狗碎的汉语:
“能!辽马,大!高!这里,性子烈!骑起来,像风一样,快!”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然后又指向院中的新马。
“这些马,小,矮,这里也窄。
而且性子,温驯,不抬头看人,老实。”
哦,懂了。
辽马就和唐清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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