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赶紧强打精神,把手往胸前一摸。
然后,整个人都傻了。
没了!
没了!
他留着过河周转的钱,也没了!
就连下半身兜裤里的几片金叶子,也被掏干净了。
顿时,他就和自己的好兄弟一样,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不过他倒是比李东涯强一些,强撑着没有晕过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找了半天,捡了个破碗叉,给媳妇划断了身上的麻绳,先让媳妇站了起来。
光着脚也没有鞋,他就撕了块衣服,绑在脚底下,先垫着点。
随后搀扶着哭哭啼啼的发妻,两人如同丧家之犬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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