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难道……难道真的给他兑吗?那可是……”
李东涯也面色灰败,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狠厉和绝望。
他咬着牙根道:
“不兑还能怎么办?
如今他为刀俎,我为鱼肉!
为今之计,只有先凑足了这数目,把他这尊太岁打发走再说!”
陈掌柜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
他可不像是李东涯这般硬气,他主子是东阳公主。
东阳公主寡居多年了,财产本来就不多。
因此他家的家业是刮了好几辈子才攒出来的,这要是被自己赔出去了……
想到这,他哭丧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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