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会让那些潜伏于下,习惯了风平浪静、按部就班的人家坐立不安,心生觊觎。
不说六部九卿之中有多少人眼红,便是那些在京的诸王、各地的藩镇,如今哪个不对他这聚敛钱财的本事有了想法?”
说着,郭恩又叹了口气,目光中那抹欣赏之意更浓:
“不过,这家伙倒真是个聪明绝顶的。
知道何时该进,何时该退。懂得在巅峰时收手离开,暂避锋芒。
待到此番风浪平息,局势明朗,他未尝不能卷土重来,再起波澜。”
郭露之消化着父亲的话,但眉头依旧紧锁:
“可是父亲,即便如此,这和您破例接下张师弟的……财产,又有何关系呢?”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郭恩看着儿子那副懵懂的样子。
手痒了,真的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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