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又失言了。
张师弟他……”
“我失言个屁!”
郭恩猛地放下酒壶,发出“哐当”一声脆响,瞪着自己这个过于方正的儿子。
老登是真恨铁不成钢啊。
自己真是当初瞎了心,不该被自己妻子迷惑,结果生了这么个种出来。
“你都看不出来吗?
那小兔崽子哪里是来献礼的?
他是把你爹我当刀使呢!
借我这把老骨头,给他镇住这厢产业!”
郭露之闻言,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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