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张将军准备将这作为基酒的‘斟乾坤’,卖一个什么价钱呢?”
张永春早已料到有此一问,神色不变,平静地报出一个数字:
“此酒酿造极难,耗费甚巨,一坛……非两千贯不可。”
毕竟倾凉州一坛都是一千贯了,他这酒的成本可比倾凉州贵多了。
“两千贯?!”
一旁的柴韵谣纵然早有心理准备,也被这个价格惊得黛眉蹙起,连连摇头。
“不可能!这实在太贵了!即便是‘倾凉州’,最上等的也卖不到这个价钱!”
张永春早有所料,不慌不忙地解释:
“郡主明鉴,我这一坛‘斟乾坤’,乃是用了五十多斤的上好蜂蜜,辅以北地秘法,经反复酿制提纯,方得此区区十斤之数。
此原料珍贵,工艺复杂,产量极低,价格自然高昂。
而此为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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