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笔法,较之月前,又见精进了。
笔力愈发沉稳,结构也更显开阔。”
郭博拿起旁边的湿帕擦了擦手,脸上带着一丝轻松,语气却依旧保持着对这位“师长”的敬重。
“无非是近日心情通畅了些,信手涂鸦罢了。
与师长的铁画银钩、深厚功力相比,仍是云泥之别,无法企及。”
他这话也不是谦虚,沐亭的笔法整个大周都出名,连福兰镇那么边陲的地方,最大的酒店招牌用的也是沐恩的笔体。
“陛下谬赞。”
而沐亭微微躬身,不再纠缠于书法的话题。
郭博转身,坐在一旁的榻上,转而关切问道:
“恩师近日圣体可安泰些了?
来,赐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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