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力兴奋地一拍大腿,兴奋之余,还顺手把刚才打包带来的、只剩下大半只鸡身和些许碎肉的荷叶包塞到那士兵手里。
“赏你们了!分着吃!”
那士兵接过荷叶包,入手沉甸甸,还有余温。
他迫不及待地掀开一角,只见里面是半只除了腿和翅膀被撕掉,其余部分完好的烧鸡腔子,油光锃亮,香气扑鼻!
这只鸡刚才俩人就扯了两个鸡腿一个鸡翅吃,大周的烧鸡都是大鸡,一个熟了后也足有三四斤。
毕竟这年头也没有用白条鸡和西装鸡做烧鸡的传统,拎着颇有分量。
他和他旁边的同伴眼睛都直了,连声道谢,也顾不得看门了。
把盘的都包浆了的枪杆往咯吱窝里一夹,俩人当场就你撕一块我扯一条地狼吞虎咽起来。
无论什么时候,烧鸡都是能引人注目的。
“哎哎,你特娘的!那块胸脯是老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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