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这篮子里的鲜果,赵澄沉吟了一下,转头看向一旁的喜哥,指了指篮子。
“你且将这颗桃儿拿去,给那今日里唱曲的歌姬吃了。”
喜哥应了一声,拿了一个桃子,转身离开。
而看着喜哥小心翼翼地捧着那颗粉润诱人的蟠桃退下,赵澄重新坐回书案后。
烛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映照出与方才醉态截然不同的锐利与复杂。
内室再次陷入沉寂,只余烛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赵澄的目光重新落回案上那封被酒渍浸染的信笺,赵罄那透着绝望与托孤意味的字句,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向来漫不经心的心防上。
其实很多时候,越是愿意往上爬的人,心中便越是绝情。
而越是绝情,便越是渴望亲情。
玩感情这点破事,那女频大佬真的是太厉害了。
所以赵罄这封信,就跟像是被鱼线割了一下手一样,虽然你看不见伤口,但是隐隐约约,都会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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