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春一边说,一边在头上抹了一把洗头膏。
“如果他们真的坐下来,开诚布公地交流,把各自从你这里得到的东西、看到的信,都摆在桌面上摊开来讲。
那你这点小把戏,确实会立刻穿帮,死无葬身之地。”
“兄长!”
赵罄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屁儿心心都往外冒凉气。
“那……那该如何是好啊!我母亲……”
“慌什么?”
张永春啐了一口嘴里的肥皂沫子。
“赵老六,我且问你。
你大哥赵昱,和你二哥赵澄,他们两个人,可能好好交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