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之微末营生,早已为大夫人所不喜,更为二哥、三哥所不容。
弟不过一介庶子,命如草芥,自知大限将至,恐难再见兄长之面。
多年来,若非兄长暗中回护,弟早已尸骨无存。
此恩此德,今生无以为报,唯有来世结草衔环。
弟死不足惜,唯放心不下母亲。
此乃弟泣血之请,亦是唯一所托:
待弟去后,恳请兄长屈尊,亲至福兰镇外乾元观中,寻访一位道号“玄真”的张仙师。
弟已与仙师言明,他身怀秘法,精擅炼制那‘九牛二虎露’之仙方。
此露之神效,弟已亲身体验,确能解疲乏、增气力、壮精神,于兄长操劳万机之时,或可为一臂之助。
此乃弟为兄长谋得之最后一份心意,望兄长善加珍视。
至于那倾凉州之事,恐弟死后,便身亡账消,恕弟愚鲁,无能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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