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昱在所有兄弟面前,都是一个和蔼的大家长。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看不起赵罄。
毕竟光是出身不正这一条,都够他们鄙夷的了。
赵光义家风就是如此,没办法。
他展开信纸,是赵罄那熟悉的、带着几分拘谨和怯懦的笔迹:
“兄长昱尊鉴:
弟罄叩首,遥问兄长金安。
久疏问候,心中惶恐。不知兄长近来玉体可还康泰?
府中诸事繁杂,皆赖兄长一人运筹帷幄,独力支撑,弟每每思之,感佩万分,更忧心兄长操劳过甚,损伤贵体。
只恨弟身微力薄,远在边鄙,不能为兄分忧万一,唯有日夜祈愿兄长安好。
家中诸事,弟不敢妄加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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