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靛蓝色的制服,和一身红色的初中校服全都浆洗得干干净净,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利落的光泽。
几十号汉子,无论年纪大小,行进间步履沉稳,动作全都划一,手中的包铁杆棒和螺纹钢鞭拄地,和行进时的步伐配合起来,发出低沉而整齐的“笃、笃”声。
而那腰间的短刀虽未出鞘,但那隐而不发的肃杀之气,与狗二眼他们印象中懒散、贪婪的官军厢兵截然不同。
“这…这他娘的才是兵啊…”
一个小喽啰忍不住低声嘀咕,被旁边的狗二眼狠狠瞪了一眼,赶紧缩起脖子。
殊不知狗二眼心里也是翻江倒海。
心说怪不得能把自己手下吓尿了,他看见他也尿啊!
而当他们终于抵达东郊,看到那片拔地而起、规整得不像话的捧日军衙署时,这种震撼达到了顶点。
高大的围墙,平整的校场,鳞次栉比的屋舍。
最吸引人的,还是数那正冒着腾腾热气,规模宏大的后院大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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