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春不再多言,墨镜后的目光扫过依旧鸦雀无声的流民和震惊的众人,轻轻一抖缰绳:
“传我军令!”
哎呀,这话终于轮到我说了。
别看手底下就这点人,喊出来确实是真爽啊!
“回营!”
“得令!”
命令下达,庞大的队伍再次启动,押解着俘虏,满载着从匪巢刮地三尺得来的“破烂”。
在无数道夹杂着敬畏,恐惧,好奇的目光注视下,浩浩荡荡地绕过镇门,朝着东郊捧日司衙署的方向行去。
与此同时,福兰镇内签押房里,卢时元正在哼着小曲。
这段日子可能是卢时元自当上镇监以来,过得最开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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