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预想到后面的答案可能很离谱,但是他依然忍着恶心开口。
他盯着离自己最近的何木生,声音沉了下来:
“木生!说!怎么回事?!”
何木生身体一颤,脸上露出痛苦和挣扎的神色。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仿佛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一样。
终于,在张永春的逼视下,他声音干涩沙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一句话:
“东…东家…这…这恐怕是…是他们…养的‘活羊羔’…”
“‘活羊羔’?什么意思?”
张永春眉头紧锁,对这个陌生的词感到不解,但心底那股寒意却越来越盛。
何木生低着头,不敢看张永春的眼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深切的耻辱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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