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他感觉身下的地面颤动了起来。
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嚣穿透了死寂。
不是流民濒死的哼唧,也不是野狗争食的撕咬。
更像是马蹄声?还有整齐、沉重的脚步声?
古老汉费力地掀开一点眼皮。
城门开了。
不是往常进出的商队或兵卒,而是一队鲜亮得刺眼的人马。
当先一骑,火红的像一团烧到最烈的炭火,灼痛了他麻木的眼球。
马上的女子,看不清脸,被一层薄纱挡着,但那身段,那气势,比镇里最阔气的太太还要压人。
而她身后跟着的少年们,清一色的靛蓝短打,浆洗得笔挺,手里拄着碗口粗、油光发亮的棍子,棒头还包着铁,在日头底下闪着冷光。
虽然都是十几岁的年纪,看着却格外的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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