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何家庄”、“村塾”、“教书”这些词真切地灌入耳中,他眼睛猛地亮起一丝微弱的光。
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像是团灭之后发现对面没有兵线。
那根紧绷的弦,一瞬间就断了。
“白…白牛!何白牛!”
周秀才猛地从地上的泥土里往前踉跄一步,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和绝处逢生的狂喜。
“是我!是我啊!
周秀才,周文瀚!
快!快救我!我不是土匪!我不是啊!”
他挥舞着干瘦的手臂,指向身后那帮吓得魂不附体的“同伙”,又指向自己,语无伦次地急急辩解。
“我是被掳上来的!被他们抓来的!
我…我是要回福兰镇…回镇上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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