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积攒的杀意和紧绷的弦,在这一刻,“啪”地一声,断了。
山风吹过垭口,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
张永春沉默地抬起手指,在遥控器上点了几下。
屏幕闪烁,无人机灵巧地拉高,盘旋一圈,开始自动返航。
那令人心烦的“嗡嗡”声由近及远,最终,那黑色的“机关鸢”稳稳地落回敞开的木箱中,旋翼停止,重归寂静。
他“咔哒”一声,关掉了遥控器的屏幕。
张永春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把胸腔里那股无处发泄的郁结和荒谬感都吐出去。
他抬手,用力捏了捏自己发紧的眉心,然后猛地一勒缰绳,调转马头。
这他妈都什么事啊!
冰冷的铝合金甲叶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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