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润水行的后宅卧房,张永春将那张盖着镇监大印、还带着自己胸口余温的文书随手丢在书案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唐清婉拿起扫了一眼,嗤笑了一声:“别的另说,卢时元收了钱干活倒是真痛快,这开得便利真是殊为大方。”
“我这回没给他送礼。”
张永春坐在一旁,拿过桌上的水壶倒满一杯柠檬水。
“他巴不得我替他扫清麻烦,自己好躲在后面捞安稳。”
冰镇柠檬水灌下肚子去,让张永春心里的火降下去了几分,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渐暗的天色。
他转过身,看向正在解放胸怀的唐清婉,悄悄调整了一下弹道,开口问道:
“南门施粥,情况如何?可有什么异常?”
殊不知唐清婉一直在偷眼观察他,见他情绪似乎稳定下来,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锐利,连动作也说明了他又开始不正经了。
这才放下心来。她沉吟了一下,秀眉微蹙,语气带着一丝凝重:
“粥施得还算顺利,秩序也勉强维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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