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被瞒着,直到他快出事那天,我才知道,他是董事长。”
努力的把张镇麟那个道边吆喝塑料凉鞋三块一双的影子从脑袋里挤走,海青兰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
“他生意做得太大,动了不该动的,被人家下套做了局。
为了保住我们娘俩,一句话都没跟我们说过。
直到临咽气前,他拉着我的手,千叮咛万嘱咐。”
老太太说着,眼泪就滴下来了。
“当时他说,他身份特殊,破产了也没办法。
他留下了一间小公司,还有点钱,说这笔钱数额太大,他走了,就我们孤儿寡母的,守不住!
搞不好还要招来杀身之祸!
他让我千万保密,对谁都不能说,连亲爹妈、亲兄弟姐妹都不能提!
一定要死死瞒住,等永春长大了,成器了,再把这笔钱和公司的事告诉他,让他去接起来家里的生意,拿着钱东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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