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卢时元从来对于流匪都是不管不顾的。
只要下回去,能征上税来,是流匪还是原居其实不重要。
户帖这东西,无非就是一张黄纸,只要一盖,你就是良民。
张永春现在想来都有些荒诞,自己当初竟然还为了这么一张擦屁股的纸废了好一番周折。
“这镇上的宿兵都是些从厢军,每日三饷就回去睡觉,哪来的能力剿匪!”
唐清婉沉默了,她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把手贴在张永春胸口。
“夫君,你莫要生气了,气大伤身啊。”
看着唐清婉的样子,张永春伸出手去
“你昨夜睡得沉,我便没有唤你。”
张永春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脑袋,揉着她的一头青丝。
何诗菱轻轻地拉了拉自己妹妹的手,将何书萱带到一旁,关上了纱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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