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张永春紧了紧袖子,目光闪过一丝狰狞。
“那天晚上说要去接自己姑姑回来的咱们的雇工,昨天晚上才从李家洼里逃出来。”
“那里现在被一伙从南边过来的流匪占据下来了。”
今天早上他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天刚刚亮起来。
就在他吃到老娘的韭菜炒鸡蛋之前。
他现在还记得,那个跪在自己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的何家庄的壮丁嘴里的话。
“尺把,尺把大的孩子,被那群畜生用绳子吊起来挂在村口风干。
姑娘的大腿和胳膊,全都卸了下来,堆在火上烤。
那老太太已经六十岁了,都被炖成了一锅肉啊!”
他听着都难以想象的恐怖,在此时却从这位丧失了亲人的口中倾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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