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娇哼一声,扭过头去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但就在她侧脸的瞬间,张永春敏锐又艰难的从两座枣馒头中间的缝隙,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哀愁与落寞。
张永春也懒得点明,反正这娘们都被自己吃到嘴里了,按照张爱玲理论,他早晚能从距离心脏最近的那条路走进这娘们心里的。
嗯,明天就整两盘韭菜炒鸡蛋吃。
车厢内沉默了片刻,只有车轮的辚辚声。
很快唐清婉似乎调整好了情绪,重新转过头来,低头间,眉宇间那抹哀愁已不见踪影,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她伸手轻轻给张永春耳边的头发捋下来,开口询问道:
“这戏演完了,人也唬走了。接下来呢?
我们该做什么?
总不能真就坐等那四千斤酒从‘北帝京’飞来?”
“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