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抠,别说拿手扣了,就是用脚踢他都纹丝不动,要是用铁钎敲,那更是火星子直冒!
许东升忍不住蹲下身,粗糙的手指带着敬畏和不解,反复摩擦着脚边上那已经硬化成一片、光滑平整得不像话的抹了这名为“水泥”的砂浆的墙。
触手时,只感觉这东西冰凉坚硬,毫无泥土的松软。
他用力按了按,又用指甲使劲划了划,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邪门…真他娘的邪门…”
许东升喃喃自语,花白的胡子随着他的摇头一颤一颤。
而他抬起头看着已经准备封顶的房子,更是脸上的颧骨都在颤抖。
十几天前,老子带人来看地方,这儿还是一片荒草甸子,兔子都不拉屎!这才几天?
砂浆都打到这个份上了?
这盖的是房子还是搭窝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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