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还给了俺们一袋子搓起来会发热的驱邪粉,让俺们使劲搓!
那水…那水都是黑的啊!流下来跟墨汁似的!”
“洗完澡出来。”
王老汉接口道,声音带着哽咽。
“就有人给俺们发了这身新衣裳!这料子,厚实!暖和!还有这鞋,踩在地上跟踩着棉花似的!
东家…东家还让人给俺们端上了热乎乎的肉汤和管够的大白馍馍!那肉汤…那油花…那滋味…”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用力抱紧了怀里的骨灰罐,仿佛在告诉地下的父亲:
儿带您回家,有指望了!
“东家说了!”
打着旗的何铁柱最后站出来,声音洪亮,带着无比的骄傲和笃定,目光扫过所有留守的、已经被震惊得麻木的山民,最终落在巨石上那个缓缓站起身、眼中同样充满巨大震撼和释然的李半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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