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王叔,就算我能作假,我手里的东西做不了假!
更别说东家亲口许诺!
只要人下山,踏实跟着他干,过往一切,既往不咎!认祖归宗,天经地义!”
这承诺如同甘霖,浇灌着众人干涸的心田。
然而,人群中依然弥漫着浓重的疑虑。
终于一个抱着瘦弱孩子的李寡婦,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半车大哥…俺信你是个厚道人…可…可俺们不是何家庄的人,跟何木生管事也不沾亲带故…下了山,那东家…真能一视同仁?
俺们…俺们算啥啊?”
她的话道出了许多外来山民最深的恐惧——无根浮萍,任人宰割。
毕竟并不是所有山民都是何家庄的人。
这问题尖锐而现实,像一盆冷水浇在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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