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司的七条汉子,如同七头裹挟着硫磺硝烟气息的蛮牛,轰然撞进了清润水行那扇雕花云母屏风隔开的大堂。
他们身上的玄甲本就吓人,再加上那股子被“邪火”煎熬出的狂暴戾气,混合着汗水和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瞬间压过了大堂内新木与熏香的淡雅气息。
门口正簇拥着、互相拱手寒暄、脸上堆着或真或假笑容的福兰镇掌柜地主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煞气惊得齐齐一窒。
孙掌柜正捻着胡须,刚要对迎宾小厮拿捏几分“老主顾”的派头,话未出口便被这股凶蛮气浪噎了回去。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与身旁同样变了脸色的赵举人、李员外等人挤作一团,惊疑不定地看着这几个眼珠赤红、额角青筋暴突、胸膛剧烈起伏的彪形大汉。
“嚯!这…这是哪路煞神?”
粮行王掌柜的胖脸煞白,压着嗓子惊呼。
见过血的人是不一般的,更别说见过血的人还磕了药。
“瞧这架势…怕不是今早冲进城的那队殿前司骁骑?”
字纸店的赵举人到底见识广些,眯着眼低声判断。
“我那母家侄子在城门行吏,错不了,这等剽悍杀气,非百战精锐不能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