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立刻堆起恰到好处的惊愕和惶恐,快步上前,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齐…齐校尉?您…您怎么回来了?可是酒…酒有什么变故?”
他目光扫过众人。
“诸位这是…?”
陆大河则不动声色地站在赵罄侧后方半步,眼神锐利如鹰,观察着齐老三等人的状态,同时全身肌肉微微绷紧,保持着警惕。
他自然也看出了这些人的异常,心中对张永春的手段更是凛然。
“酒没事!”
齐老三粗暴地打断赵罄,他现在根本没心思寒暄,只想尽快拿到那张该死的条儿。他喘着粗气,额角的汗珠滚落,声音急促:
“罄公子!方才在镇上,有人…有人塞了这个进来!”
他几乎是抢一般,从怀里掏出那张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的靛青色硬纸片,啪地一声拍在旁边的石桌上,指着上面的字,眼睛死死盯着赵罄:
“这个‘清润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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