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叔……陆叔他性子急,并无冲撞之意。家主的规矩,罄自然明白。”
他顿了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继续道:
“只是不巧,那商号主人此刻确不在铺中。
校尉若执意需亲手交割……那便……那便请稍候至晚间如何?
届时酒到,主人亦当亲至,校尉正好一并交割,岂不两便?”
赵罄的姿态放得极低,话语间将责任推给了不巧和张永春的不在。
而此时他心中却在呐喊:兄长,你此刻可在看着?快来吧!
齐老三骑在马上,俯视着眼前这个强忍屈辱的庶子,和他身后那个几乎要气炸却只能被死死按住的老残废,眼中掠过一丝快意和更深的轻蔑。
身为大公子的嫡系,他自然是喜欢看着这些庶子挣扎的墨阳的。
他扯了扯嘴角,那点虚伪的笑意又浮现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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