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颤抖着抚过李半芝瘦削的脊背,摸到的全是骨头,心里疼得像刀绞。
“爹?!”狗蛋从屋里跑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他记得这个味道,记得这个声音,只是记忆已经很模糊了。
何铁柱松开妻子,蹲下身看着儿子。
狗蛋已经长高了不少,但瘦得可怜,脸上还带着山里孩子特有的黝黑和皴裂。
何铁柱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才艰难地开口:“狗蛋...爹来接你了。”
狗蛋愣在原地,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进了何铁柱怀里。
杨芬站在一旁,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从何铁柱身上的新衣,移到他腰间那把明晃晃的钢刀,再移到门外——那里站着两个同样衣着光鲜、挎着刀的汉子,还有两头驮着鼓囊囊麻袋的驮马。
马都骂街透了,这什么狗屁道。
“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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