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是还记挂他。我是怕...
怕狗蛋长大了,也只能窝在这穷山沟里,一辈子见不得光...”
她还记得自己刚下山的时候,话都带着些外音,还是丈夫一口一口的教给自己。
这山里呆久了,是越来越会往野兽的方向靠拢的。
她见过那山下的情况,也看见过坐着轿子的老爷。
她没想过让自己家的狗蛋也能出人头地当老爷,可是哪怕当一个给老爷抬轿子的轿夫也好啊!
那镇监的轿夫,都是一身的罗布衣服,黑缎的帽子。
杨芬沉默了。
她何尝不明白?
这野狐岭的日子,连野兽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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