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米真好啊,虽然碎了些,可是米粒依然晶莹剔透,饱涨圆滚,散发着生命的气息。
四周只剩下山风呜咽,和一片压抑到极致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李半车突然想起了前年是在木屋里的老爹,死之前做梦都想喝上一口粟米粥。
可是,他只能拿熬得稀烂的肉汤骗父亲是粟米粥。
这米真好啊。
捻起一粒,他直接将生米粒塞进了嘴里。
嘎嘣一声,牙齿将米粒碾成了米粉,很快涌上来的唾液又将米芬渣混成了米浆。
那股生米特有的味道在嘴里散不出去。
“你这几袋子,都是米?”
小心翼翼的将嘴里的米浆咽下去,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颐指气使,反而变得将信将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