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带着湿冷和腐殖质气息的空气,仿佛那里面还残留着妻子当年身上的草木清香。
“跟我走,一步都别错!”
他不再多言,牵着打头的骡子,小心翼翼地偏离了那条“鬼引路”,钻进了旁边看似更密、更无路的荆棘和乱石丛中。
他左绕右拐,时而低头钻过倒伏的朽木,时而手脚并用地攀爬潮湿的岩石,对某些看似平平无奇的地面也敬而远之。
王墩子和何白豆牵着另一头驮马,大气都不敢出,死死盯着何铁柱的落脚点,一步不差地跟着,汗水混着冰冷的雾气浸透了里衣。
驮马:喂我花生啊!这路不是人走的,就是马走的了吗!
好一阵折腾,终于几个人跨出了这条路。
而就在他们即将穿过这片死亡陷阱区域,前方雾气稍薄,隐约能看到一片稍微开阔些的山坳时——
“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弹响,在死寂的林间如同惊雷!
“啊——!”王墩子只觉脚踝猛地一紧,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瞬间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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