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想过流民。
但是那些流民吃饱了会不会干活都是个问题。
他可以赈济百姓,开粥棚施粥都没问题。
但是这第一个根据地,他必须要打好。
因此,用的必须是自己的人,而且还要让这些人自觉监工。
所以,张永春咳嗽了一声。
“何老蔫,你说的是人,是劳力,这些人盖个牲口棚还行。
可我要起的,不是牲口棚,也不是粮仓!”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夯实的土基上:
“那是我张永春,给我清远商号里那些可能再也回不来的兄弟爹娘——养老送终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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