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准备炸油条的唐清婉一边给面拉着条,一边皱着眉头忍受着他的动作。
她实在是看不过张永春这离谱的动作,嘴里哼哼了几声表示不忿。
“你不是我的夫君吗,妾身自然要来伺候你晚上佐食了!”
唐清婉说着,手上的油越来越多。
大家都知道,做油条的面因为含水量比较高,如果你不多放油,自然就粘连了。
张永春手里的面团起初还有些倔强,在案板上发出闷闷的反抗声,但是随着张永春娴熟的动作,竟然渐渐就服帖了起来。
那两团面团一点点发生变化,变得像春雪般柔韧,裹住满室的麦香和牛奶香。
手里面剂子在掌心滚成圆团,拇指按出深坑的瞬间,大红枣的甜香就迫不及待地钻出来。
张永春伸手用虎口轻轻拢着面皮,馅心像被云絮裹住的月光,一点点陷进面团深处。
再馒头顶上轻轻捏合处要捻出细密的褶子,像给它系了条精致的玉带,最后在顶端拧出小小的尖儿,张永春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哎呀,这黄河的滩枣就是甜,就是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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