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入清润盐铺后院,那股熟悉的、勾魂摄魄的香气又飘了过来。
李蔓生正站在一口热气腾腾的大锅前,用长柄勺搅动着奶白浓郁的汤水,浓郁的羊杂香气混合着胡椒、葱姜的辛香霸道地弥漫开来。
鉴于这回从榷场搞回来了这么多的牲口,张永春也做了回人。
不再单纯靠着粉丝和海带糊弄人了,而是在科技羊汤中加入了些羊肉的成分。
当然,过期烧饼是彻底吃没了。
因此在旁边案板上,堆着烤得金黄酥脆、表面沾满芝麻的红糖烧饼,焦糖的甜香和麦香交织,形成另一种致命的誘惑。
“柱子哥,半车哥,来得正好!刚出锅的羊杂汤,配新烤的红糖烧饼!”
一旁正在往桌上堆瓷碗的小七热情地招呼。
没一会,两大碗滚烫的、飘着油花、堆满羊肚、羊肠、羊肺碎块和木薯粉丝的奶白浓汤,配上两个足有三斤半脸大、热乎乎、咬一口酥脆掉渣、内里红糖流心滚烫香甜的烧饼就递给了两个人。
李半车捧着碗,看着碗里实实在在的肉和油水,闻着那勾魂的香气,再咬一口甜香酥脆的烧饼。
天津最后一位王爷有言,碳水带来的快乐是无法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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