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糊着厚棉纸的窗棂,暖洋洋地洒在何铁柱家土炕上。
李半车睁开眼,一时有些恍惚。
身下是厚实暄软的稻草褥子,盖着半新却干净厚实的棉被,空气中没有山间木屋那股挥之不去的潮气和霉味,只有泥土和阳光混合的、令人心安的气息。
他竟然一觉睡到了天亮,中间连个梦都没做!
这在危机四伏的野狐岭,简直是奢望。
若是放在以往,他后半夜肯定都会因为潮气被从炕上蛰醒,那山里的潮气,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而今天,这身下的塌一点潮气都没有,自然让他一觉睡醒了。
偏过头去,看着一旁塌上的妻子满足的睡相,还有儿子那流在枕头边的一大堆口水,他心里稍安。
这等好日子,他们多久没有过了?
此时,有人敲了敲那扇新箍好的木门。
“哥,可起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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