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兄长赐我‘倾凉州’这泼天的富贵,让我在父亲面前立下大功,让赵家上下都不得不正视我这个庶子,我娘在府里,依旧是个谁都可以踩一脚的透明人!
兄长大恩,赵罄无以为报!”
他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张永春,斩钉截铁地说道:
“所以,这酒水的利润,之前约定我占的那半成,小弟今日在此,自愿全部放弃!从此以后,这‘倾凉州’的买卖,利润兄长独占六成半!
小弟只求能继续为兄长奔走,将这买卖做得更大,让我在父亲面前、在赵家……更有分量!
只有这样,我娘才能在那座深宅里,活得稍微像个人样!”
赵罄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决绝和一种近乎悲壮的觉悟。
他不是被蒙蔽,而是清醒地选择了用自己未来可能的“自由”和眼前的巨大利益,去换取母亲当下在牢笼里的“相对安全”。
他将自己彻底绑在了张永春这架战车上,所求的,不过是一份对母亲的保障。
张永春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个深深作揖的少年。
他看到了赵罄眼中的清醒、痛苦、决绝,以及那份深沉的孝心。这与之前那个因为父亲一封信就雀跃不已的少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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