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鼓舞”背后,是更深、更冰冷的枷锁和危机。
但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他只是一个家奴,一个被派来“辅佐”实则监视少爷的棋子。
他能做的,只有陪着少爷在这条看似光明、实则步步惊心的路上走下去,并祈祷老爷这位生父,能念及几分“情谊”,或者……至少让少爷的利用价值持续得更久一些。
那眉间闪过的一丝不忍,最终化为眼底深处一声无声的叹息。
主仆二人换上了衣服,坐上马车,一溜烟冲着清润盐铺而来。
而赵罄兴冲冲地带着陆大河赶到清润盐铺从马车上下来时,恰好撞见张永春从镇监府回来。
“兄长!多日不见,可想煞小弟了!”赵罄满面红光,声音都透着按捺不住的喜气。
张永春手里还捏着一张新鲜出炉、盖着监镇官印的条呢,抬眼一看是赵罄,脸上也露出笑容。
顺手将条儿递给出门迎接的何诗菱收好:“哟,兄弟?稀客稀客,快快里面请!”
“那哪里可行,自是兄长走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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