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知,这福兰镇周遭山林里,多年来藏匿着不少逃避赋役、户籍不明的山民?”
张永春慢悠悠地说。
卢时元笑容微敛,点了点头:
“这个…自然知晓。都是些刁顽之辈,不服王化,屡次清剿都如同泥鳅钻洞,甚是棘手。怎么,老弟你…?”
“正是。”
张永春接过话头,把连点蜜都不舍得放的橘子皮泡水放在一边。
“小弟不才,费了些功夫,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加上东郊荒地营建正需人手,总算说动了其中一大部分,愿意下山归附,重做良民!这不,小弟第一时间就想到大人您了。”
说着,他嘿嘿一笑。
“替朝廷找回流民,勘定户籍,安抚地方,这难道不是送到大人案头的一桩现成功劳吗?”
卢时元闻言拍案道:
“好!好啊!永春老弟,你真是我福兰镇的福星!此乃大善!大功一件!人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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